呦呦蹲在一旁看得认真:“秦干爹,这个能打坏东西吗?”
“普通的不能,这个能。”秦莽把那把用了多年的玄铁弹弓往她面前一递,眉毛一扬,“你手小,刀剑太重,这个正好。到时候谁敢扑你,你就照着它脸上崩。”
柳白衣冷冷开口:“前提是她别把自己崩了。”
秦莽不服:“老子的弹弓什么时候失过手?”
“你失手的东西还少?”
两人眼看又要吵,呦呦已经高高兴兴地把弹弓接了过去,还给那几颗塞了药粉的铁珠起了个名。
“这个叫圣光弹!”
秦莽一愣:“圣什么?”
“圣光弹。”呦呦眨巴着眼睛,“听起来就很厉害。”
药不然从后头探过脑袋,立刻拍手:“好名字,比老秦起的‘炸它黑丸子’强多了。”
秦莽:“……谁告诉你的?”
柳白衣懒得抬眼:“你刚才自己喊的。”
被拆了台的秦莽沉默片刻,粗声粗气地清了清嗓子:“行,圣光弹就圣光弹。总之,这东西你省着用,一共就这几颗。”
呦呦郑重点头,连带着看柳白衣的眼神都更乖了几分。
柳白衣被她看得顿了下,最后还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盒,递到她面前。
“这个你也收好。”
玉盒打开,里头是一颗圆润的丹药,淡淡药香扑鼻,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柳白衣语气淡得很:“保命丹。真到了最后一步,服下去,能替你吊住一口气。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碰。”
他说得严肃,呦呦也跟着收起了笑,小小声应:“我记住啦。”
柳白衣又补了一句:“也不许拿去喂小金。”
小金从她袖口探出半个脑袋,气得当场扭了一下。
第四天,药不然才磨磨蹭蹭把自己的东西送来。
是一个拇指大的小青瓶。
他直接把瓶子交到了萧绝手里:“稀释过的万毒之源。药性我压过了,关键时候能暂时把呦呦的血脉之力提上去一截。”
顾薇薇抬眼看他:“代价呢?”
药不然摸了摸鼻子:“虚,疼,事后至少躺几天。再严重些,伤本源。总之只能用一次,再多神仙也救不回来。”
院中静了一瞬。
药不然这才轻咳一声,冲呦呦眨了下眼:“当然了,最好别用。我送这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