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衣低头看她,语气放缓:“我在想办法。”
药不然问:“强行逼蛊可行吗?”
“不可。”柳白衣摇头,“蛊已贴近心脉,硬逼会伤及心脉。蛊死,人也会当场断脉。”
“那怎么办?”二长老问。
柳白衣与药不然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屋里沉了一瞬,只听见男孩急促又虚弱的呼吸。
柳白衣咬牙道:“只剩一个法子——用更强的蛊,进去把噬心蛊吃掉。快、稳、准,才能不碰坏心脉。”
药不然苦笑:“你这法子,难度比飞针穿叶还高。”
床边忽然响起一道软糯糯的声音:“呦呦有呀。”
众人齐齐回头。
呦呦已经解开自己的小布包,从里面捧出一只金灿灿、胖乎乎的小蛊虫。
小金刚被捧出来时还懒洋洋的,结果它往床上男孩那边看了一眼,须须一下就绷直了,竟自己爬到呦呦指尖,急着往前凑。
呦呦轻轻摸了摸它:“他很痛,你去帮忙,好不好?”
小金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随即一跃而起,落在男孩胸口。
柳白衣盯着它,问道:“呦呦,你确定?”
呦呦点头,眼神很认真:“小金最厉害。它会轻轻吃,不咬到心心。”
九爷趴在窗边,懒懒出声:“放心,它护主时从不误事。”
呦呦把小金放稳,奶声奶气叮嘱:“不许贪嘴,吃到虫子就出来。”
下一瞬,小金化作一道细细金光,钻入男孩体内。
男孩身体猛地绷紧,额头青筋暴起,呼吸骤然急促。药不然握着银针,随时准备补针;柳白衣死盯脉象,额角细汗都出来了。
呦呦蹲在床边,小声念着:“别怕哦,马上就好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忽然,男孩胸口那道黑线剧烈一颤,迅速往回缩。紧接着,金光从锁骨处一闪——小金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条乌黑细长的蛊虫。
那蛊虫还在抽搐,浑身倒刺,气息阴毒得吓人。
药不然立刻把药盏递过去:“快,封住!”
柳白衣抬手将黑蛊扣入盏中,药粉一撒,盏内顿时“滋滋”作响,片刻后,那黑蛊彻底瘫软不动。
男孩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散去,胸口黑线一点点淡下去,最后几乎看不见。
柳白衣终于吐出一口气:“行了,命是保住了。”
药不然擦了把汗:“小郡主这本命蛊,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