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的男孩也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频死,却充满野性和不屈的眼睛,警惕、凶狠、倔强,像一头被困住的小狼。
呦呦看了他两息,转头对中年男子怒气冲冲:“你把他关起来,他不舒服。你坏!”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小圣女倒是心善。”
他语气更阴了几分:“可惜,这小杂种身上有诅咒。谁碰谁倒霉。圣女若有胆子,尽管带走。”
说罢,他一挥袖子:“战书送到,礼也送到。三日后,月圆再见。”
一群人来得快,走得也快,转眼便消失在山道的薄雾里。
谷口静了下来,只剩那只铁笼,和笼里奄奄一息的孩子。
墨渊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拳头捏得发响:“王爷,要不要追?”
萧绝目光落在笼中男孩身上:“先救人。”
——
铁笼锁扣做了机关,外层又压着封印符。三长老刚碰上去,符纸就“嗤”地冒出黑烟。
药不然蹲下细看:“封脉咒。防他逃,也防外人救。”
柳白衣已经取出银针,干脆利落挑断暗扣:“都让开。”
锁链落地,笼门一开,男孩整个人往前栽。夜无痕伸手接住,手指刚触上去就皱了下眉:“高热。”
此刻的男孩意识已经混乱,嘴唇发白,喉间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我没有偷……那是我的……我没偷……”
呦呦站在一旁,小手不自觉攥紧了。
“抬进室内。”柳白衣沉声道,“快。”
——
室内灯火全开,药味扑鼻。
柳白衣切脉,药不然翻眼皮、听心音、探胸口黑线,两人动作都快得几乎不停。
随着封印符咒被揭下,男孩胸口渐渐浮出细细的黑纹,像活物一样缓缓往心脉爬去。
药不然吸了口凉气:“噬心蛊?!”
柳白衣脸色彻底冷下来:“是。还是强行植入的噬心蛊。”
大长老拄杖上前一步:“还有救吗?”
柳白衣没有立刻答,先落了三针稳住心脉,这才开口:“若不救,活不过三天。”
“这么凶?”墨渊眉头紧锁。
药不然补了一句:“这蛊虫现在正在吞他的命,拖不得。”
呦呦眼圈一下红了,伸手扯住柳白衣衣角:“柳干爹,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