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这位霸主跑得比兔子还快。
仿佛在说:带走吧,这熊孩子太吵了,老子烦。
“你看,它爹都同意了!”呦呦理直气壮,低头戳了戳怀里的小家伙,“以后你就叫小灰灰了。要听话,不然把你做成皮带送给干爹。”
刚醒过来的茸光:“……”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个抱着鳄鱼、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小丫头,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喂。”茸光沙哑着嗓子开口。
呦呦转过头:“黑炭头,你醒啦?记得给钱,柳干爹的出诊费很贵的。”
柳白衣在旁边翻白眼:我的出诊费你什么时候给过?
“南疆人不欠人情。”
茸光看着呦呦的眼睛,极其郑重:“我的命是你救的。从今天起,这条命归你。哪怕你要我去杀大燕的皇帝,我也去。”
萧绝倒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小子。有点意思,眼神够狠,是个狼崽子。
呦呦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看了看怀里的小灰灰,又看了看面前一脸严肃的茸光。
“我要你的命干嘛?又不能吃。”
她嫌弃地撇撇嘴,从布包里掏出一块刚才没吃完的桂花糕,塞进茸光手里。
“你以后就负责给小灰灰抓鱼吃。它好像很能吃,我怕把王府吃穷了。”
茸光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那块被捏得有点变形的桂花糕,上面还沾着一点鳄鱼的口水。
这就是……他的任务?
给鳄鱼抓鱼?
“走了。”萧绝不想再在这鬼地方多待一刻。
“是!”墨渊上前一把拎起茸光,就像拎一只小鸡仔。
一行人向着谷外走去。
呦呦趴在萧绝肩头,手里还紧紧抱着那只不安分的小鳄鱼。
“爹爹。”
“嗯。”
“我们回家以后,能不能把后花园的池塘挖大一点呀?”
“为何?”
“因为小灰灰会长大呀。而且大块头说不定哪天会来串门呢,池塘太小了它转不开身。”
萧绝脚下一个踉跄。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刚救回来的,不能扔。
“顾呦呦。”
“在呢!”
“你若是敢把那条大鳄鱼招进京城,本王就把你和它一起炖了。”
“略略略,爹爹才舍不得呢。爹爹做的鳄鱼肉肯定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