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他先好好念书,把成绩稳住,以后会有机会的。
那天夜里我梦见了上辈子的事,又梦见了他。
梦里的他还是当年那个穿白衬衫的少年,站在我家楼下喊我上学,声音穿过二楼的窗户。
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我躺了十几分钟,然后去洗漱。
冷水泼到脸上的时候,脑子终于清醒了。
第十一封信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参加更高级别的集训,半个月才能回一次宿舍。
信是赵衍帮我拿的,他把信递给我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支教的一直在给你写信?”
“嗯。”
“你回吗?”
11
我把信封翻了个面,放进背包里。
赵衍等了几秒,没等到我的回答,也没再追问。
“靶场今天下午空着,想不想去加练?”
第十三封信里他说,那个想当飞行员的孩子考上了县里的重点初中。
他把自己存了半年的补贴寄给了那家人,说这是学费和路费。
他说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赎罪,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但也可能就是在赎罪,他承认这一点。
第十五封信,他说他在村里待了快三年了,镇上想调他去县中学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