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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围着我欢呼,七嘴八舌地讨论以后聚会的事。
    没人知道这一周里我经历了什么,我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军校的录取通知书在第五天寄到了。
    快递员站在门口让我签收,牛皮纸信封又厚又沉。
    我妈在旁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手在围裙上擦了好几遍才敢接过去看。
    我爸放下报纸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我拆开那个牛皮纸信封,把录取通知书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
    手指摩挲过落款处那个鲜红的公章,指腹有一点发烫。
    我把它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7
    上辈子我在出租屋的抽屉最深处也藏着一张纸。
    不是录取通知书,是体检不合格的复检单,上面盖着“色弱”的蓝章。
    那张纸我藏了三年,每次翻出来看一眼就塞回去,从来不敢拿到太阳底下。
    现在这张录取通知书就摊在桌上。
    正午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来,落在那行录取编号上,亮得晃眼。
    我把录取通知书锁进了抽屉最深处,和那张复检单的复印件放在一起。
    第六天晚上,顾时砚的母亲敲开了我家的门。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脸上的笑有些发僵。
    “念念在家吗?阿姨来看看你。”
    我妈把她让进来,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顾时砚的母亲坐在沙发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
    “念念,体检的事……时砚都跟我们说了。”
    我妈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
    “时砚他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时砚说他在念念的水里下了药,还写了举报信举报念念作弊。”
    我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顾时砚的母亲眼眶红了,声音开始发抖。
    “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他爸气得把家里茶几都砸了。”
    “我们今天来,不是替他说情的。他做了错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但我们作为父母,必须来给念念道个歉。是我们没教好儿子。”
    她站起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看着这个从小叫我“念念”的长辈,她每年过年都给我塞红包。
    她做的糖醋排骨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菜。
    “阿姨,顾时砚做的事,和您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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