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眼泪掉了下来。
“念念，你从小就懂事。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
我妈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处理。咱们做父母的，心里都不好受。”
我妈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她忍住了。
送走顾时砚的母亲后，我爸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茶几上那袋水果发呆。
第七天中午，体检中心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林念同学，水样化验结果出来了，请你尽快来一趟。”
我换上来那天穿的外套，拉链拉到领口，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的人表情很淡，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体检中心三楼，同一间检查室。
年长的考官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一份盖了红章的报告。
纪检组的两个人也来了，坐在靠墙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上次那个档案袋。
顾时砚站在角落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
苏晴不在。
“林念同学，请坐。”
考官翻开报告，推到桌面上让我看。
“水样化验结果显示，这瓶水中检出了一种会影响视觉神经功能的药物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