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老婆是什么鬼?
客货镇的待遇啥时候好到连老婆都能包分配了?
天上掉下个俏媳妇?
“那你就送来吧。”
屋内人根本不信大雪天会有这样的好事。
当然,如果他知道若干年后有个红衣白发的老人家就是在大雪天骑着一头驯鹿到处送礼的,或许还真会相信也说不定。
不过,此刻没这样的老人家,也没有这样的传说,他自然是不信的。
更不会将臭袜子摆在床头,等着装媳妇。
“好,一言为定。”
“不过,这老婆得你自己出去领去。”
“走走走,掌柜的喊我们去城门口集合了。”
来人一边说,一边拽着老许就往外走。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客货镇的上上下下发生着。
客货镇上下都是你要老婆不要的声音。
很快,一群群人就冒着风雪出了家门。
都是群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大小伙子,一听有媳妇哪里还睡得着。
区区风雪何足道哉。
忙不迭的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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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货镇外
风雪交加,可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悲苦和凄凉。=
城墙仿佛一道活过来的界线,挡住了大半的风雪。
墙根下,几簇篝火却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苗蹿起半人高,把积雪照成了晶莹的琥珀,连零下的风都被烤得烫了几分。
在外围,是一蓬蓬正在燃烧的炭火。
哪怕大雪铺天盖地,落在火里都成了一缕缕白气,瞬间消散。
篝火外圈,鱼治坐在马车上,手里的铜勺子在大铁锅里搅个不停。
那是一锅锅炖得正当时的羊汤。
没有多余的花哨东西,只有滚烫的羊汤。
鱼治随手将手里的羊油辣椒火锅底料扔进滚沸的水里,佐上几粒去了皮的花椒、几缕刚从地窖里取出来的干辣椒,再撒一把盐。
火候到了,油脂都乳化在汤里,汤色浓得呈奶白色,咕嘟咕嘟冒着泡。
那股独有的、霸道又暖人的香气瞬间冲破了风雪的阻隔。
这股香气太勾人了。
它不像书房里那股陈年的墨味,也不像书斋里的清茶淡香。
它实实在在,是那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热腾腾的肉香。
风一吹,香气就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