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皮江也观察到了一个细节。
战前发钱是惯例,为的就是提高士气。
“别说蛤,说是八十万大军,这总共也就二十万不到。”
“看着也就五六万正规军,其他都是凑数的。”
“真特么会吹啊!”
“但看样子,明天将是一场恶战。”
“也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啊。”
张不孬也感慨道。
“不能那么算,八十万是算上后勤路上运输粮草那些人,战线拉长的话人是挺多的。”
“对了,我有一个主意。”
“你们还记得之前掌柜的让我们修的那个叫水库的东西吗?”
仇皮江突然灵光一闪。
“你是说,那个储水的地方?”
武埙也想起来了。
之前没事干的时候,鱼治让他们依山建了个建筑把水围了起来。
说是以后缺水了能用得上。
经过这么多天的积累,那池子里满满当当的。
“是啊,我刚才观察了一下。”
“他们驻扎的地方正好靠近水流出口的下游。”
“你说我们要是一下子把水全部放出来会怎么样?”
仇皮江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那岂不是.....桀桀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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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大营戒备森严。
暗哨遍布,巡营不断,篝火通明。
将士枕戈待旦,连打盹都不敢深睡。
生怕复刻了之前被夜袭的名场面。
主帅坐镇中军,反复叮嘱各部严防夜袭。
忽然,大地震颤。
西南方向传来闷雷般的轰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水!大水来了!”
凄厉的呼喊刚起,蓄势已久的洪水如墙压下,顺着地势直冲大营。
浪头翻涌,势不可挡,瞬间吞没前军营帐。
士兵们惊醒起身,可水势太快、太猛,人刚站起便被卷走。
甲胄、兵器、帐篷、战马,在洪水中如同浮萍。
壕沟、拒马、栅栏,眨眼便被冲得无影无踪。
主帅冲出大帐,只见汪洋一片,哭喊声、惊嘶声、水流咆哮声混作一团。
他纵有警惕、有防备、有军纪。
可水火无情,人力根本抵挡不住天河倒灌。
八十万大军,连像样的抵抗都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