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踩在了地上狠狠的摩擦。 上面虽然没把他们赶出去。 但以后怕是也不会重用他们了。 就连施粥的活都从他们手里拿走了。 这本来可是赤果果的油水啊! “玛德,姓鱼的该死啊!” “我原本还能从施粥的份额里抠出一份钱的。” “现在倒好,不但把我的私房钱全拿去赔款了。” “就连这份肥缺也不在了。” 范阳卢凡咬牙切齿。 他是损失最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