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点钱早晚会挣回来的。”
“我已经派人去收购粮食运过来了。”
“同时也已经开始炒京城的粮价了。”
“等到时候连本带利都是钱。”
琅琊王琅赶忙宽慰道。
“你们这时候还说什么屁话!”
“玛德,酒楼那小子下手是真黑啊!”
“我特么现在身上都是伤!”
“抓他,必须抓他!”
陇西李师面容阴沉。
身上更疼。
他可是被抽了几十鞭子。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
“没想到一个刚刚封爵的人居然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皇帝也是老糊涂了。”
“居然连这种事都不管!”
清河崔鹤一脸郁郁。
心里对老皇帝那叫一个恨呐!
凭什么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的施粥。
凭什么让一个毛头小子赚这份人情?
凭什么........
“诶,崔哥,你说皇帝要是知道那鱼治居然有这样的煽动力。”
“你说.......”
王琅忽然凑到崔鹤的面前贱贱道。
“放心吧。”
“我早就让手底下的御史禀告了此事。”
“那姓鱼的居然敢在封地为非作歹,收买人心,强买强卖,滥用私刑。”
“岂不是蓄意谋反吗?”
崔鹤眼神阴翳。
“还有那个店小二。”
“告他,必须告他!”
李师永远忘不了身上的鞭痕。
“哼!”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既然这姓鱼的如此卖好那群贱民。”
“我倒是想让他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卢凡忽然心生一计。
“反噬?”
“说来听听?”
“那群人看上去可是很感激这姓鱼的。”
“一般挑拨离间的手法可是没用的。”
崔鹤提醒道。
“一般的手法自然是没用。”
“但要是鱼治自己施的粥有问题呢?”
卢凡眼神阴冷。
“有问题?”
“你莫不是要下毒?”
王琅有些惊恐。
这是要把人毒死一大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