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就..........”
小春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咳咳。”
“举手之劳罢了。”
“主要是小秦和赵启的功劳。”
“但是这玩意......”
“那不是皇帝该管的事情吗?”
“这等国家大事,你瞎掺和啥?”
鱼治有些不解道。
“咳咳。”
“那什么?”
“鱼掌柜的。”
“我娘是皇商你知道吧?”
一旁的赵舞咳嗽了两声,开口道。
“知道啊。”
鱼治不解。
这时候提这事干啥。
“我娘姓薛。”
赵舞好意的提醒道。
“姓薛,姓薛咋了?”
“和她一个姓诶。”
“emmmmmm”
“你别告诉我。”
“你俩是亲戚?”
鱼治说着说着。
忽的反应了过来。
难怪呢?
商人的地位低下。
薛新月怎么可能能和赵家这种当官的扯上关系。
合着根源在这呢!
“是啊。”
“不过新月姐和我娘这边只是薛家一个小分支。”
“但也是皇商。”
“现在也算是在给皇上办事。”
赵舞点点头道。
“emmmmm”
“明白了。”
“不过不就是一把种子吗?”
“至于那么辛苦吗?”
“这都差点把命给搭上了。”
鱼治能理解种子的重要性。
但对大乾王朝没有特别大的归属感。
很难理解薛新月这种把命搭上也要把种子带回来的行为。
“虽不知有没有用。”
“但真要能亩产提升一成。”
“日后怕是能多活数万灾民啊。”
“哪怕是拼了我这条命,也是值的。”
薛新月有些虚弱道。
“额,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我这也有种子。”
“可以当主粮食用的作物。”
“亩产还挺高的。”
“不用那么冒险。”
“给钱就卖!”
鱼治想了想道。
预制菜这玩意是没法大批量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