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静静地听完这些,点了点头后道:“西南之地,是必须要有人去的,而且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则叛乱不可不平;二则第一时间就去阻止他们起势,便能用最小的代价解决问题;三来,诚如元帅所言,那些人本质上还是我朝子民,最好能在他们犯下更大的错误之前,就能及时阻止他们,并且拨乱反正,如此也能令朝廷在如何处理后续问题时,拥有更大的余地和主动性。”
陈庆之欣慰的点了点头,抚须含笑让他继续说下去。张恪所说的正是他所想的,平叛是一定的,但不能只是想着用粗暴的方式解决,而是要粗中有细,心中更要时时牢记那些人其实本质上都是灾民而非仇寇。因此,去西南主持大局的人除了要平定叛乱外,还需要对后续的事情有所考虑,主要就是要如何处理那数十万人的未来?而这或许是比平叛还要难的事情。
“所以,这事儿其实可以说是两件事。一是平叛,二是抚民安境。但又不能把它分成两件事去办,而要综合起来,互相呼应,用整体思维去解决这件事情。”
“哈哈哈,正是此理,敬之所言,都说到本帅心坎里了,如此的话……。”
“如此的话,不如让我去吧?!”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