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府主宅,柳氏的小院里。柳氏向儿子问道:“恪儿,三叔公和张远此去京城,可有把握?”
张恪笑着安慰道:“母亲,毋须过分担忧。张远为人机智,我还写了封信让其带去给老师,有老师在旁照应,最多事不可为,危险倒是没有的。朝廷总不至于为此杀人,咱家又没有做什么不法之事,对吧?至于查税之事,这些年,母亲为了让我好好读书,不想让我过多参与矿上的事情,一应账目,都是您亲自监督着的,咱家有没有在账目上做手脚,别人不知,母亲又岂会不清楚了?”
柳氏闻言挑眉笑道:“说的也是,要是账目上的事儿,咱还真不怕他们来查。这样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