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高中什么?进士?你现在有资格进贡院吗?”只有举人才能进贡院参加会试。夏知意肯定他没有中举,只看他的衣着就能知道。
自古都说“穷秀才”,可没有穷举人,举人可以做官,可以免税赋,但凡中了举的,地方乡绅、官员都会赠与钱财等物,举人及父母名下的田产免除税赋,更有不少地主愿意把田产挂到举人名下,举人还能收一笔不小的劳资。
没能中举是谭策这几年耿耿于怀的事情,此时被人赤裸裸的揭开,在听到众人的嘲笑声,真切感受到了“无地自容”这个字的意思。
他已经收了十两的定金,事情完了还能再拿二十两,拿出十两去还债,剩下二十两定能让他赢上一笔!
他刚要开口,就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让夏大人帮你谋前途?那不如来投奔我,我定能给你安排更好的。”
周慎修身姿清逸,衣袂轻扬,步态悠然,一派世家华贵气度。
他走进人群,一眼都没看谭策,只轻松的笑问夏知意,“三姑娘,你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就被人凭白污蔑,我看你真该去拜拜佛祖,找去去晦气才行。”
“多谢周大人提醒,我也确实该去上上香求个平安府,驱散作祟的小人。”夏知意看着周慎修说道。
周慎修不在意她眼中那几分挑衅,无谓的笑了笑,视线移到谭策身上,“你可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