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露珠也紧紧的跟了下来。
围观的众人哗然,指指点点,“这就是夏家三姑娘?”
“怎么还戴着面纱?难道是没脸见人?”
“我看是,平时谁戴面纱,就是公主、郡主上街都不带那玩意。”
夏知意看了一眼叫嚷的最大声的那几个人,又不动声色的看了梅妈妈一眼,梅妈妈立即会意,悄不声的往后退。
夏知意走到王德音身边,打量起面前的男子。
男子惊讶的表情没来得及收回,被夏知意都看在了眼里。
隆冬时节,这位谭策他竟然没穿棉衣,只穿着一件洗的发白单薄青衫,被北风吹得更显寒酸。
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神也变得越来越不屑,“敢问这位公子,你怎么证明在南安镇和你说话的人是我?你怎么证明那人不是借了我的名头和你搭话?”
谭策昂首挺胸,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见过姑娘,当然能确定和我约定的人就是你。”
“你说的这样还是没人能证明啊!”夏知意看向围成一圈的人群,提高声音说道:“若是有人心怀恶意,随口就说和人家姑娘有约,不管人家姑娘见没见过那人就得承认?以后谁家的姑娘还敢出门?这世道不就乱了?”
“我不是恶意胡说,当初和我许诺的人就是你。”
“你认错了,不是我。”她往前走了半步,再度打量谭策,眼神里满是轻蔑,“不是我看不起你,实在是你这幅寒酸样......”
后面的话没说,但围观的人已经自己脑补上了,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确实寒酸,这马上就腊月了连件棉衣都没有。”
“你懂什么,读书人讲究风骨,人家这是练就了不惧风雪的本事。”
被指指点点的人成了自己,谭策饶是脸皮厚此时都不好意思起来,他白净的脸慢慢变红,极力忍耐着羞恼。
想着这一趟事能收三十两,他低头、再抬头时,羞恼的情绪就被压下去了。
他深情款款的对夏知意诉说:“三姑娘是回了家看不上我这穷酸书生了,你在莲台庵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可知女子的清白大于天?你毁了我的清白就等于想要逼死我!”夏知意四下环视,冷漠质问:“我与你素不相识,你这般咄咄逼人,莫不是想要用这件事要挟我父亲为你谋个前程?”
谭策自幼读书,骨子里是有读书人的清高的,一听这话立即就急了,他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