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新郎新娘喝过交杯酒,喜婆把众人都请出了屋,后面就没人来打扰新娘子了,除非是家中人。
吃席听戏,主家人都忙忙叨叨的,吃也吃不好,听也听不好,甚至连茶水都没空喝几口。
一直热闹到半下午,大半的客人都走了,只剩下本家和亲戚。
其中一个娇柔的姑娘找到夏知意,“表妹,我的裙子不小心弄脏了,你能借我一条裙子吗?”
夏知意一眼就看到了她裙子湿了好大一片,她立即爽快的答应,“好,我正好还有一条新裙子没穿,表姐看看喜不喜欢。”
这个娇滴滴姑娘人如其名,姓宋名柔,和夏知意同岁,但她的身段已经很有大姑娘的样子了。夏知意已经三年多没见过她了,只觉得她的容貌比以前更加惊艳。
秀目清澈似秋水,眼波流转间都是温柔,脸靥娇嫩白如凝脂,粉嫩的唇被洁白贝齿轻咬着,愈发显得可怜楚楚。
她是夏知意的二姑姑家的,二姑姑是庶出,虽然嫁在了京城,但平日来往的不算多。
宋柔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麻烦表妹了。”
“不麻烦,表姐有事尽管说,咱们可是嫡亲的表姐妹,有空了你让姑姑带你常来玩。”夏知意笑道。
说起来她们的关系确实很近,但因为来往的少就有些生疏。
宋柔腼腆的笑了笑,她母亲和她倒是想常来玩,可她父亲不愿意,她父亲总抱怨外祖父不提携他,因此他对夏家有些记恨。
夏知意不知长辈们的事情,她拿出一条还没穿过的湖蓝色裙子,正好和宋柔的浅蓝上衣相配。
宋柔见那裙子是上好的雪缎,很不好意思的推辞,“我穿一条你的旧裙子就行。”
“表姐穿这个合适,就穿这个吧。”夏知意强硬的把裙子塞到她手里,又推着她去屏风后换裙子。
宋柔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不太自在的扯了扯衣角,低着头呐呐道:“要不我还是穿表妹的旧裙子吧?”
夏知意笑着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表姐穿着挺合适的,就送表姐了。”
“那怎么行?我回去了立马就给表妹洗出来。”
“不用,表姐留着穿吧,回头母亲知道了,她会给我做新的。”夏知意倒不是充大方,只是单纯的觉得宋柔这样的容貌该穿好些。
自家表姐妹不该计较这许多,再者她如今的衣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