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丰举在三天前去了宣府接亲,接到京城后先安置在外面的一处宅子里,成亲正日子再迎娶。
天还没亮的时候,夏家人就都起来了,换上新衣等着宾客上门。
夏知意等人今天负责招待来做客的姑娘们,徐氏特意叮嘱了夏知薇好几句,烦的夏知薇一撅嘴跑开了。
徐氏又对夏知意训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管谁是谁非,都不能闹出事情来!”
“母亲放心,我会招待好来客的。”夏知意就当听不明白徐氏的话,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惹过事,每次都是夏知薇在挑事,自己没有撕破脸闹起来,已经很顾忌家里的名声了。
徐氏又对夏知姚训话,“你也是,别一天天闷的似根木头,该说话就得说话,整天摆出一副胆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怎么亏待你呢。”
夏知姚低头应了,声音低沉细小,听得徐氏的眉头更皱了,不过今天不能发作,她便又转头看向孙姨娘的儿子夏丰纯。
十一岁的夏丰纯乖巧的坐在后面,察觉到徐氏的目光,忙站了起来听训。
徐氏刚要说什么却被夏敬打断了,“行了,大喜的日子你也少说两句,平日有多少时间你不教导孩子们,现在再说也来不及了”
徐氏又着急,反驳道:“我平日怎么没教导她们?”
夏敬抬手制止了徐氏,“你若是实在坐不住就去外面再检查一遍,我看孩子们都是好的,又乖巧又懂事。”
徐氏看着这一屋子的庶子庶女,就算他们在乖巧懂事,看起来也让人十分膈应。
在屋中枯坐无趣,夏敬把几个孩子打发了出去,“一会儿知意带着妹妹们照顾好来的姑娘们,丰纯跟着你二哥去迎亲,丰容在后院招待那些小孩子们,你看好他们不许打架。”
几个孩子都是一脸认真,把夏敬的安排认真放在心上。
徐氏在心里冷哼一声,自己对他们怎么好都没用,他们的爹随口吩咐两句都比自己的话有用。
时间还早,宾客要等用过早饭才陆续上门,本家的倒是有人来了。
徐氏又忙着安排本家人用早饭,整个宅子慢慢的就热闹了起来。
夏知意去了宁心院,对夏老夫人的妆扮赞美了一通,又夸陈嬷嬷也精神。
陈嬷嬷玩笑问道:“老夫人的抹额是三姑娘做的,你夸的是抹额还是别的。”
“当然都夸了,祖母气色好,衬得抹额都好看了些。”
这话把夏老夫人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