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嬷嬷是宫中出来的,她说话谁敢反驳?若不是你先不完成功课,她怎么有理由打人。”
夏知婷扫了一眼她的手掌,似乎比自己的消肿了些,也没那么红了,她心里瞬间就不平衡起来,“二姐当然不怕被罚,大伯母有上好的药膏给你用,我们就惨了,别说药膏了,只怕一会儿连个冰水镇痛都没有。”
虽然她说得可怜,但这会儿孔氏不仅安排好了冰水,甚至连冰也准备好了。
她这话适用于夏知意和夏知姚,尤其是夏知意,挨了打也就挨了,没人在意。她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拉拢二人和自己统一战线。
“没有就让二婶派人去买,和我哭什么穷,二婶一个月十两银子的月钱,难道还买不起药膏?”夏知薇很不把夏知婷的小心思放在眼里,不屑的眼神扫过她,转身就走。
夏知婷看着她的背影,提高音量喊道:“二姐别忘了做功课,别明天又连累我们受罚。”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试探的收紧手掌。
手掌已经红肿了,根本握不成拳头,只怕一会儿抄书还要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