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絮叨的看着夏知薇上了药,不由的就责备起来,“你也是个傻的,不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吗?嬷嬷第一天留的功课你就敢不做,这次不好好惩罚你们,以后让她如何自处?”
“她教烹茶为什么要给我们留功课?背《茶经》有什么用,我们又不用去采茶。”
徐氏见女儿如此不明白,只得掰开了细细的讲。
夏知薇听了几句,不耐烦的打断了徐氏,“母亲我知道了,我背就是了,您可别念叨我了。”
听杜嬷嬷念叨了一天,耳朵都长茧了,没想到散学了还要被母亲念叨。
徐氏嗔道:“我说你也是为了你好,就你傻乎乎的不做,怎么知意背的滚瓜烂熟?”
“她一向掐尖要强。”夏知薇随口回道。
“她不是掐尖要强,她是心眼多,知道不能被人捉到把柄。”
徐氏说起来就更来气,伸出手指隔空点夏知薇的脑门,“你说说你在张家做的那糊涂事,闯了祸大方的承认就是,不管闯多大祸,拼上你父亲的官职也能把你保下来,你非得把祸事推到她身上做什么?真当边上的人都是傻的?”
夏知薇更加不耐烦,“母亲你说多少遍了?我说了是歆媛先说的。”
“她先说的?她说了你就该反驳,你做姐姐看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不管就算了,你还一块欺负,你让人怎么看咱家,怎么看你?”
夏知薇嘟囔道:“母亲以前恨极了程姨娘,我那时候怎么折腾夏知意都没事,如今程姨娘不在了,你倒维护起她来了。”
气得徐氏一个仰倒,声音颤抖着,却有了三分尖利,“我什么时候维护她了?我维护的是你的名声,今儿杜嬷嬷说的对,你们姐妹同气连枝,一损俱损,她的名声坏了也会连累你!”
“她不过一个庶女,真要出了什么事,母亲悄不声的把她打发了就是,再不然就把她赶到尼姑庵去,天长日久的,谁还记得她。”夏知薇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徐氏长叹一口气,似乎是想把心中的郁闷之气都叹出来,叹完气还得耐着性子教导,“你就算这样想,也不能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若是这话传到了你祖母、父亲耳中,他们怎么想?”
“这院里都是母亲的人,她们谁敢传?”夏知薇一脸理所当然。
虽然徐氏有手段做到这些,可毕竟是不光彩的,再者夏老夫人和夏敬肯定也不会由着她随意折腾人。
“反正以后这样的话不许说。”徐氏头疼欲裂,自己向来恪守规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