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说话声、吵闹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听着外面的声音,江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热闹点好啊,人越多,排场越大,对她来说就越有利。
两杯热茶下肚,门再次被推开。
这回进来的只有周母一人,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递到江琳面前:“这里面有四百元现金,短时间内我只能凑到这么多了。剩下的用这些票据抵,你看行吗?”
不说江琳都忘了,这个年代买什么都要票,没有票,哪怕有再多钱都没处使。
她仔细清点了一下,里面除了四百元现金外,还有十张布票、十张副食票、二十张粮票。
江琳点点头,把这些钱票收好,等着周母继续往下说。
“你没有城市户口,时间又太急,只帮你找到了个保姆的工作,管吃管住。”周母顿了顿,“这是地址,主家姓秦。你要是同意,现在就可以过去。要是不愿意,那就只能再等等了。”
保姆好啊,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嘛!
再看这纸上的地址,这年头儿家里能请得起保姆,条件想必不会太差。
江琳强压住内心的欣喜,面上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行吧,就这样。”
见她松了口,周母又补充道:“有些话我得提前问清楚了,工作是给你找到了,但要是你自个儿能力不行,没能留下来,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吧?”
“当然!”江琳听出了她话里的试探,抬眸看了她一眼,话锋一转,“如果确定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自然不会再来找麻烦,但如果有人故意使绊子,那就另说了。”
“你……”周母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江琳已经收好东西,越过她准备离开。
“等等!”周母突然在身后喊住她,试探道:“你想要的都得到了,那些信和凭证是不是该留下来?”
江琳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朝她身后努了努嘴,只见旁边搭着衣服的凳子上放着一沓信封。
“这只是其中一半,剩下的等我安顿下来,会直接寄到周文远的单位,到时候记得及时查收!”
江琳说完,直接推开门,扬长而去。
屋内,周母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江琳前脚刚走,后脚周文远就着急忙慌的推门进来了。
“妈,就这么让她走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周母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你有所不知,那个姓秦的是个残废,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