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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大红花,头发在脑后绾成低低的发髻。她表情严肃,目光锐利,一进门就盯着江琳,上下打量,眼里的嫌弃几乎藏不住。
“文远,妈跟你说多少次了?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别什么人都打交道,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周母嘴上训着儿子,目光却一直落在江琳身上,是何意味在场人都心知肚明。
江琳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一旁的周文远,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自己看着办!
周文远被她看得一阵心虚,赶紧把周母拉到一边,两人嘀咕了好一阵。
等再回到江琳面前时,周母的态度虽然有所缓和,但眼中的锐利和嫌恶丝毫未减,优越感更是直接写在脸上。
“江琳是吧?你和文远的事我都知道了。”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的要求我们可以答应,但时间上能不能缓缓?你也知道,现在特殊时期,找工作不容易,何况你还是农村户口。六百块也不是个小数目,总得给我们点时间凑一凑吧!”
“他没跟你说清楚吗?”江琳冷冷地扫了周文远一眼,转向周母,“那我就再说一遍,最迟到婚礼结束。做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气。”
见江琳态度强硬,实在没有转圜的余地,母子俩对视一眼,悻悻地开门出去了。临走时,周母还不忘丢下一句:“你就在这儿等着,别乱走动!”
门一关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江琳环顾四周,这应该是周家专门收拾出来用作休息的包房。中间的大圆桌上孤零零地摆着一个茶壶、几只茶杯,旁边的椅子上搭着几件衣服,也不知道是换下来的还是没来得及换的。
折腾了这么久,确实有些口渴了。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