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还在议论的时候,陈近文也带着缝纫机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正巧碰到阎解成走了出来。
“哟,解成哥,这是干嘛去啊?”
“陈老三,你家买缝纫机了?”
阎解成没有回答陈近文的话,反而是吃惊的看着自行车后座上的缝纫机。
“嗯,这不是我姐要结婚了嘛,我就弄个缝纫机给当嫁妆。”
陈近文依旧是刚才的那种说法。
说话间,他也推着车准备往院子里走。
阎解成也赶紧上手托了一下自行车后座,准备帮着一起连车带缝纫机都弄进院子。
帮忙的同时,他也继续问道。
“真的?你真把这个缝纫机给你姐当嫁妆?”
“那可不,不然我买这个回来干嘛?我又不会使这玩意儿。
谢了啊,解成哥,来,抽烟。”
陈近文停好车,感谢了一句,然后就掏出烟递给了阎解成。
又有几个邻居惊讶的走了过来。
“呀,陈老三,你家买缝纫机了?”
“嗯,是呢,我姐的嫁妆。”
陈近文再次大声的笑着解释,并借着邻居们询问的问题,将刚才遇到路人时说过的那番话给说了出来。
他这是想通过这会儿的功夫,把缝纫机的来龙去脉宣传出去。
也省得某些人怀疑他,并在私底下去查证。
他这也是没办法,毕竟缝纫机这么大件的嫁妆,又不可能偷摸藏着掖着,所以他也只能这么办了。
当然,他借钱买缝纫机给陈芳当嫁妆的解释,也让大家反响不一。
有说他舍得下血本,对姐姐好得过分的。
也有说他不把钱当钱,随便乱花,寅吃卯粮,是不会过日子的。
还有人羡慕他能给陈芳准备这么好的嫁妆。
毕竟院里现在缝纫机也很少,大多数家庭可都是手工缝补衣服呢。
这其中,赵家媳妇,于莉等嫁进来的小媳妇们尤为羡慕。
因为她们嫁人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厚重的嫁妆。
话说,这会儿在家的大小媳妇,谁不想有台缝纫机啊。
刚下班回来的何雨水也有些羡慕的看着缝纫机。
她也挺希望嫁人的时候,能有这种嫁妆呢。
刚从外面回来的傻柱对陈近文的这种炫耀,十分的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