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陈老三,你家居然买缝纫机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有熟人看到他自行车后座上的缝纫机,很是惊讶。
“呵呵,我姐下个月不是结婚嘛,这是我给她准备的嫁妆呢。”
陈近文也大方的说出了情况。
“嫁妆?啧啧,陈老三,你小子还真舍得啊,这得一百多块吧?”
这人开始习惯性的打探了起来。
去年十二月的时候,陈家才买了正推着的这辆二手车,现在又买了缝纫机,而且还是新的。
这摆在明面上的就是两三百块钱的大笔支出,自然要引起别人的怀疑。
“嗨,可不是嘛,我这可是商场正价买的,一百三十七块五,一分也没少呢。
唉,这下我家可得节衣缩食很长时间了。”
陈近文也面作苦笑。
“你小子厉害啊,才上班这么几个月,就存了那么多钱,可比我家那口子强太多了啊。”
路人这话就说的很明显了。
陈近文才上班没多久,每个月只有十几块钱的工资,谁不知道啊,现在却能买得起缝纫机?
“嗨,我哪儿能存得了那么多啊,我这可是找我们工友求爷爷告奶奶的借了个遍,才勉强凑齐了这台缝纫机呢。
要是没有他们帮忙,我可买不回来。”
陈近文赶紧抛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理由。
“啊?借的?”
路人略作惊讶。
陈近文两手一摊。
“可不得借嘛,我一个月才十几块钱,不然我怎么能买得起这东西呢?商场又不会让我赊账。”
说着,他还拍了拍缝纫机。
“哦,原来是这样啊,啧啧,你小子真是舍得啊。”
路人一想,也对,陈近文也只有借钱这条路子了。
“呵呵,我姐嫁人,我总不能啥也不陪嫁吧?
可不得弄点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嘛,不然人家还不看扁了我们老陈家?
呵呵,得嘞,我就先回去了啊。”
说完,陈近文就准备回四合院了。
路人解了心里的疑惑,也笑着点了点头,没再拉着他闲扯。
不过等陈近文走后,这人就跟其他熟人感叹了起来。
“哎,这陈老实两口子命苦,没享到福啊。”
“那可不,现在陈家的这几个孩子,一个赛一个的出息,哎,陈老实他们确实福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