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姐暗叹,这小伙子才十七八岁,就能考虑到这些,还真是不错。
“小陈啊,你放心,姐肯定帮你把这事儿办妥了。”
“谢谢余姐。”
闲话了两句后,余姐就开始去忙了起来。
这两天他们厂里在举办本年度的技能升级考试,他们统计员的本职工作倒是不多。
但他们办公室里的不少人,如余姐,王姐,胡胜全等资历深的都被抽调去帮忙了。
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才工作没几年的年轻人,处理着那点为数不多的工作。
陈近文和张奉涛几人时不时的出去忙活会儿,然后就窝在了办公室里烤火,吹牛打屁。
一直熬到了下班时间,几人才各自回家不提。
又隔了一天,在早上的时候,余姐出去忙活之前,把陈近文拉到了一边。
“小陈啊,不好意思啊,这票对方非要五十五块,一分也不愿再少了。”
说着,她递过了缝纫机票和五块钱。
这会儿她挺不好意思的,之前言之凿凿的说,五十就能搞定,没想到还是多花了五块钱。
“嗨,余姐,怎么能这么说呢,您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并且还替我省下了五块钱呢。”
陈近文一点也不在意的收了起来。
他当初给六十,本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
“行,你不埋怨我就好。”
余姐笑了笑。
“余姐你这是哪儿的话啊,人家就是真要六十块,我也不觉得亏啊。”
这是陈近文的心里话,能花六十块买到一张票,他觉得一点也不亏。
不然他还得四处去找票呢。
余姐见他的表情不似作伪,也放下了心。
随后二人又说了几句,余姐就继续去帮忙了。
而陈近文则是回了办公室里跟工友们闲聊。
中午,他吃过饭后,就骑着车去到了百货商场那边,准备直接买下一台缝纫机放着,到时候陈芳结婚时,直接送就是了。
可等他到百货商场的时候,发现缝纫机并没有现货,需要登记等待。
这倒也没太出乎他的预料,毕竟他也知道,这些大件都是很紧俏的。
尤其是现在临近过年了,结婚的人多,好多人都在争抢着采买这些大件。
他这次就没有再私下托人插队了,因为现在才一月份,离陈芳他们结婚,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