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提高了给孔仁宽那边的供应数量,算是小小的报答了一下孔仁宽。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这天,余姐在跟陈近文外出统计数据的间隙,低声告诉了他一个好事儿,那就是她爱人单位那边有人愿意出让一张缝纫机票。
“真的余姐?对方要价多少?”
陈近文跟余姐已经很熟悉了,说话也很直接,没有像之前在办公室里那样遮遮掩掩,不敢提钱。
余姐看了看周边没人,继续低声说道。
“对方要价六十,不过我觉得五十应该就能拿下来。”
她这是想帮着陈近文节约一点钱。
毕竟有了票,还得花一大笔钱去买缝纫机呢,所以她就想着,这会儿能帮着陈近文节约一点是一点了。
再说了,陈近文才买了自行车不久,她估摸着,能省下十块,陈家的日子也能宽裕不少。
陈近文一听,六十元这个价格倒是不算贵,毕竟他当初找王成福弄那张自行车票都要价八十呢。
不过此时余姐说五十能拿下来,也算是为了他好,他自然不能装狗大户,说不在乎那十块钱。
说起来,他这钱虽然也能跟无本买卖沾点边,但好歹也是他起早摸黑,扛着炎热和寒冷挣回来的。
现在能节约一点自然是好的。
“那行,余姐,就麻烦您帮我跟对方说一声,那票我要了,我明天就把钱带来给你。”
“成,那我今儿回家就跟我家那口子说一声,让他明天上班的时候跟对方说一下。”
余姐点了点头,应下了事情。
随后二人便继续工作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陈近文到了厂里后,就把钱交给了余姐。
“余姐,给,这是六十块钱,就麻烦你和大哥了。”
“我不是说五十应该就差不多了嘛?你怎么还给六十了?”
余姐有些诧异,想抽出十块还回去。
她爱人昨天说了,五十差不多就是行情价了,再加之他爱人与那人的工友关系,五十是绝对没问题的。
“嗨,没事儿的,有备无患嘛。”
陈近文将钱塞到了余姐手里。
余姐愣了一下,没再推让,还是将钱收了起来。
她此时也不得不承认,陈近文这个做法让她挺满意。
尽管她说了五十没问题,但万一对方咬死了要六十的话,那她岂不是要食言了?
而现在陈近文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