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呐,你知不知道,陈老三开学就要上初二了,你却还要复读一年,你……唉。”
三大妈先是劝了一句阎埠贵,然后才把陈近文跳级上初二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初二?他开学不是该上初一吗?怎么就初二了呢?”
阎解旷十分震惊,他也跟刚才的三大妈一样,不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
阎埠贵见他不信,便冷笑道。
“哼,你老子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他经过张老师和中学那位袁老师,以及陈近文三方确认,此时当然十分肯定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就能上初二呢?
光看看初一的课本,就不用上初一的课了?这是假的,我不信。”
阎解旷喃喃自语道,脸色也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
原本经过这几天的缓冲,他已经接受了自己落榜,而陈近文考上中学的现实。
现在陈近文又突然来了一个跳级,直上初二?
这样一来,本身跟自己同班的同学,马上就要比自己高两个年级了,这让他一时之间如何接受得了?
可阎埠贵言之凿凿的样子,又让他不得不接受,这残酷而又真切的现实。
今天之前,本身自己就比陈近文差了一截,现在倏地差的更远了。
自己会不会不是个读书的料啊?
阎解旷突然生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
其实从他之前的两次考前心理焦虑,到这会儿受到打击后怀疑起自己,就可以看出,他的心理素质有些差。
此时他的心绪,用句修仙里面的术语来形容就是,学习的道心有些崩了。
“你别管这可不可能,是不是真的,从现在开始,你这个假期,哪儿也不许去,每天除了上厕所,就在家里给我好好的复习。
我再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再考不上中学,那你以后就别念书了,直接跟你大哥二哥他们打散工去。
省的浪费家里的钱,哼。”
这会儿可没有啥注意孩子心理健康的说法,所以阎埠贵根本不管他乱了心思,无心学习的状态,直接就给他下了一个死命令。
咱们的三大爷这会儿是真有些气急败坏,恨铁不成钢。
阎解旷刚受到打击,现在又被下了禁足令以及被迫的军令状,心里马上就哀叹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怨恨上了陈近文。
要不是那混蛋那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