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不相信,也满口的质疑。
因为她可从来都没听说过,从小学直上初二的事情发生过,所以她本能的就觉得这是个假消息。
“那小子早就自学完初一的课程了,还上什么初一啊,人家开学就直接去初二的班级上课了。
刚才来的那个男同志就是二十二中的老师,人家就是来送通知书的。
我亲耳听到人家说,让陈老三开学就去他班里报道,这还能有假?”
阎埠贵不容争辩的说道,语气中的不甘心和羡慕,那是藏也藏不住。
“啊?乖乖,陈老三那小子这么厉害呢?开学就真要上初二了?
这陈家是咋回事儿啊?咋陈老实一走,这陈老三就立马厉害起来了呢?
不仅学会了钓鱼,把日子过起来了,现在连学习也变得好起来了……”
三大妈嘀咕了起来,神情也有些恍惚。
主要是这个事情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说实话,要不是告诉她消息的是阎埠贵,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正当二人各自发呆的时候,阎解旷拿着一根冰棍悠悠然的走了进来。
阎埠贵看见他这副样子,立马就火了。
“阎老三你个臭小子,一天光知道玩儿,你是一点也不想着学习的事儿啊。
初中都没考上,你还有心思四处瞎晃,你的心怎么就那么大呢,啊?”
正在吃冰棍的阎解旷有些懵了,这又是咋了?
刚回来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没考上初中的事儿,不是已经被教训过了吗?
怎么这会儿还旧事重提了?
正当他想着自家老子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故意找由头冲自己发火呢,阎埠贵又疾言厉色的教训道。
“你说说你,学习学习不行,挣钱挣钱也指望不上。
你还能干个啥?就知道花钱?
你不知道你老子我挣钱供你们读书,养活你们有多辛苦吗?啊?”
阎埠贵此时只想一泄心里的难受和郁闷,再次丢弃了平日里的严慈相济形象。
上次他这样,还是前几天得知阎解旷没考上初中的时候。
阎解旷见自家老子这么失态,只得向一旁的老妈求助。
“妈,我爸这又是咋了?”
刚问完,他还‘呼哧’的嗦了一下手里的冰棍。
此时他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