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抬手使劲搓了搓发胀的脑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还有几个市委常委打的招呼,我根本安排不过来,恐怕只能得罪领导们了!唉,你说这工作干的,真是憋屈透顶!”
见张志霖一开口就推诿塞责,把难题一股脑往外推,连一丝商量的余地都不留,他当即皱紧了眉头,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志霖,我知道你难,但我也难呀!老话说得好,蛋糕要分着吃才香,独吞易噎。这 65 个项目,我这个一把手姿态放高些,县委和县政府各承担一半,各自想辙克服困难,就这么定了!”
听到这话,张志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书记,要是没有这些外来干扰,我一个项目都不会主动沾手。不是我不听县委指挥,实在是没办法啊 —— 我得给省政府、市委市政府交差!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去市里、省里请示,等拿到领导的具体指示,要是还能剩下可分配的项目,全由县委定夺,我绝无二话。”
办公室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隐约传来。
雷勇平蹙着眉,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他想拿到项目,必须得张志霖点头,办法无非就是两种,一是利益交换,可他在心里掂量了一圈,自己手里压根没有能让张志霖动心的筹码;二是以权压人、以势压人,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在永安,这个代理县长比自己还牛逼,就算在省里、市里,他也比自己更吃香……
张志霖则斜靠在椅背上,一手反复摩挲着脑门,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谁也说不清是真焦虑还是装样子。
沉默像潮水般漫过了好几分钟,雷勇平终于率先打破僵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志霖,省里、市里确实要给个交代,要不这样吧,四六开!”
张志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这哪里是谈工作,倒像是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小贩。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雷书记,您可能误会了,我对项目本身没有任何私心杂念。要不这样,咱们明天一起去市里汇报?我完全听组织安排。”
雷勇平懒得听借口,只当是对方嫌条件不够,咬了咬牙又退了一步继续说道:“三七开,这是我的底线!”
张志霖简直无语了,他坐直身体,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书记,好歹等省市两级的具体指示下来,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