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渊很清楚的知道,此奥古斯非彼奥古斯。
没有任何神明能够在杀戮之眼的督促和裁决之下逃脱!
除非,这个奥古斯只是一个顶替了奥古斯真名的莫名存在。
“神格、神火、神国....奥古斯舍弃一切,并不代表会破碎神国,熄灭神火,将神国坠落尘世,但这些东西又不再归属于他,甚至连他的真名都彻底没了。”
“是邪神阵营那位原罪之主下的手?还是某些更加诡异的东西?”
“辉耀神系的自然与生长之神提阿波特也是莫名从辉耀神国坠落,仅留下了一条左臂...”
“如果不是邪神的杰作,那提阿波特之手怎么会坠落在血藤之王构造的场景之中?”
“可如果是的话,辉耀之主能忍?”
林渊叹了口气,这些高高在上却深不可测的秘密之中,任何一个都足以压塌诸多世界,更不要说自己这种B级的蝼蚁了。
荒芜坟场属于独特的探索场景,林渊的敌人就是场景内的某些东西而不是求生者。
“圣徽...戒指...熏香....”林渊合上日记本,眉头紧蹙。
日记内的核心很简单,直接言明了三样东西——腐朽的圣徽、染血的家族戒指、宁静熏香。
这些内容倒是跟论坛里相同,但获取方式和最终用途,似乎有了微妙而危险的不同。
带着对规则更深的理解,林渊所化的噬魂者如同一缕不祥的烟雾,悄然滑出了守墓人小屋。
日记的内容与场景提示的规则在他冷静的思维核心中反复碰撞。
“无法被杀死……对付它们的只有它们自己……”这条规则像是一把双刃剑,限制了他直接使用暴力的效果,却也指明了另一条更诡异、更需智慧的道路。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遗弃礼拜堂,那里沉眠着“腐朽的圣徽”。
根据日记的暗示和前世的模糊记忆,这件物品蕴含着曾经的神圣,但在此地已被彻底污秽、异化。它不再闪耀,而是“腐朽”。
噬魂者的形态在【沉寂墓园区】的墓碑间飘荡,【灵魂低语】的能力如同无形的触须,向四周蔓延。
他在感知这片土地本身蕴含的“情绪”。
坟场的怨念是噪音,但他需要从中分辨出那独特的、属于“神圣悖论”的微弱波动——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却又顽强存在的“不协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