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天这一身伤是自己作出来的,姜犀鱼不大好意思收下,扭扭捏捏地推辞了两句。
华岚山直接上手把丹药塞进她嘴里,手指按着她的下巴合上,态度强横,隐隐有不耐烦之兆。
她乖乖吃掉了,等着他给自己出头。
“大师兄,你可一定要保护我,要替我出气。”
她不放心地叮嘱。
华岚山只让她放心,没再多说。
后面连着半个月,他都在暗处护送她上下课。
姜犀鱼回头看了一眼,路上空荡荡的,但她知道华岚山一定在附近。
他看上去就像那种,答应好了人家说一不二、刀山火海都绝不会反悔的人。
果然,在第十七日的时候。
那伙人又出现了,把她堵到了路上。
刚放出一句狠话,就被华岚山当场暴打了一顿,哭爹喊娘的,通通被扭送去了戒律堂受罚。
姜犀鱼高兴坏了,连着好几日都带了小蛋糕去谄媚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后两日懒了才不去了。
华岚山反倒先觉得不适应起来。
路上偶然碰见的时候,先问了她的伤,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后,才问她为什么不来了。
他语气随意,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等她回答。
姜犀鱼说自己功课都学会了,剩下的完全可以自学,就不麻烦大师兄了。
原来是这样。
华岚山没说什么,点点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