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那张明显灵力更加充裕,色泽更纯粹。
靠!碰上同行了。
姜犀鱼咬牙,技不如人也只能认栽。
她想着赌一把,召唤出那把没一次显灵过的口琴,深吸了口气,试探性地吹了两口。
口琴声音又干又涩,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鹅。
没想到这次太阳打西边落下了。
【宿主使用法宝“一把破旧的口琴”,催眠成功】
趁着带头那两个愣神的工夫,姜犀鱼拔腿就跑,甚至还往腿上贴了张迅捷符,头也不回,比早上七点去超市抢鸡蛋的老太太还勇猛。
她一口气跑回了慎行峰,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越想越气,气冲冲地踹了旁边的树一脚。
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姜犀鱼眼珠一转,脑子里飞块转了几个圈,想了个借刀杀人的绝妙点子。
半个时辰后,她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华岚山的院子,衣裳上沾满了灰和草屑,鼻青脸肿,满身狼狈,好不可怜。
一进门,她就扑倒地上,抱住正在擦刀的大师兄小腿,呜哇呜哇地嚎啕了起来。
整个房间都震动起来。
“大师兄,你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我受了好大的欺负哇!”
华岚山看她一脸淤青,灰头土脸的,眉头皱得死紧,擦着刀的手顿了下。
他没动,让她起来说话,声音沉沉的,“怎么了?”
姜犀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越演越投入,还在嚎啕大哭着。
忽然,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被迫脚尖沾地站好的时候,她还是懵懵的,脸上挂着眼泪,嘴巴微张着。
华岚山又她问了一遍,眉头拧得更紧了,“到底怎么了?”
姜犀鱼把自己被好几个人堵路的事情和盘托出,还额外添油加醋了好多。
比如说把自己打出了一身伤,还瞧不起他们慎行峰的弟子,比如他们骂大师兄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
华岚山听得果然皱起眉来,握着刀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怒道。
“放肆!敢在无相宗行此欺凌霸道之事!”
姜犀鱼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他们根本都没把大师兄你放在眼里。”
华岚山看着她的脸,才过了几天,又跟小花猫似的青一块紫一块。
他嘴唇抿平了,从柜子里又取出一颗木心丹,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