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漆令紧盯着她的眼,轻声道,“七万够不够?”
这话说得简直色令智昏!
冯长老简直听不下去了,脸上的褶子都气得抖了抖,他站出来,伸手就要去拉辛漆令的袖子,声音又急又厉。
“你说的什么浑话!赶紧走完流程,回去还要上报入册!”
他一挥手,让另外两个稽考院文吏过来,准备让他们代替辛漆令跟季宗主通知闭宗一事。
姜犀鱼看的有些着急,一个时辰的时间马上快到了,再不快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确定,“你真给我?不反悔?这次不是瞎说?”
辛漆令面色不大好看,下颌绷得紧紧的。
他心想,真是讨厌死这个泼皮混蛋了。
她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认定他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现在说的话都是在假惺惺?
然后等着他恼火反悔后,再出一副“果然如此,果真都是假的”般早就料到的模样?
在姜犀鱼心里,还真就把自己看得这样扁。
辛漆令重重地,缓缓地呼出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片刻后,他看向姜犀鱼,那双冷淡的眸子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要不要?”他冷冷问。
姜犀鱼忙不迭地点头,小鸡啄米似的,“要要要!”
辛漆令一挥手,凭空从储物法器里取出七万灵币落在金环上。
金色的数字很快转了转,跳动了几下,最终浮动在了一个整数上不动了。
冯长老之流气死了,不顾风度地伸手指着辛漆令,像是不知道该拿他如何处置。
“你这样做是徇私舞弊!严重违反稽考院规章制度,是要受惩罚的!院长大人要是知道了,绝不会饶过你!”
他搬出院长来压他,声音又冷又厉。
辛漆令表情沉了下去,那张冷峻的脸上像覆了一层薄冰。
他平静地看着众人,目光从在场之人的脸上缓缓扫过,一副“能拿她怎样,能拿我怎样?”的冷漠嚣张态度。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错之有。”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不容置喙。
冯长老见他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气得脑袋嗡嗡直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上面指派的任务就是要他们提着无相宗的闭宗令回去。
一切都好好的,进行得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