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姜犀鱼躲得快,脚后跟刚离地,刀锋就落了下来。
接下来连着同样力道,快准狠地十余刀劈了下去,一刀接着一刀,密不透风。
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决绝。
姜犀鱼没了剑,想反击也做不到,只能不停地在大殿四周奔逃,像一只被人追着打的老鼠。
华岚山的刀法又快又准,且刀刀致命,稍有不慎就要断胳膊断腿。
她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脑子里一刻不停地计算着下一刀会落在哪里。
顾得上这个,难免就疏漏了那个。
一刀削去了半边鞋尖,险些没有劈到脚趾。
姜犀鱼吓出一后背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布料。
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法宝——那把破旧的口琴。
有百分之十五催眠的概率。
她召唤出那把破旧的口琴,一边跑一边朝着华岚山吹了起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口琴里传出来。
姜犀鱼太阳穴突突直跳,结果对方眉头都没皱,一刀劈了下来。
卧槽!
她吓得丢了口琴拔腿就跑,没出两步,衣领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她被华岚山再度擒住,小鸡崽一样拎到眼前,悬在半空中。
终于逮住了。
华岚山冷峻刚硬的面容微微舒展。
结果下一瞬——
“乙木如藤萝,柔韧自成景。”
一根两指粗的藤蔓破土而出,从青砖的缝隙里钻出来,在眨眼之间死死缠绕住他握刀的那条胳膊。
藤蔓越缠越紧,勒进衣料里,像一条危险的蟒蛇。
姜犀鱼朝他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扭头就往殿外跑。
欢快的脚步,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小鸟。
身后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声,震得殿内的梁柱嗡嗡作响。
藤蔓瞬间断裂,碎成无数截,剑气擦着姜犀鱼的发丝而过,一缕青丝倏然斩断,悠悠飘落。
两次叫一个筑基修士在手里逃脱,华岚山面上挂不住,胸腔怒气腾腾地烧起一片燎原之火,烧得他太阳穴青筋直跳。
刀身灼灼地烧起一层烈焰,赤红色的火舌在空气中跳跃着。
他屏气凝神,半眯起眼睛,几息蓄力后,对着姜犀鱼逃窜的背影,他一刀斩了下去。
火光冲天,以不可抵挡之势席卷而来,像一条火龙张开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