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竞相撕扯着舔上她的衣摆,布料被烤得卷曲焦黑。
感受到身后的烫意,当初被火狮兽烧烂整个后背的噩梦,记忆犹在。
那股灼痛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如同潮水一般
姜犀鱼心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悚然爬上头皮,连呼吸都屏住了。
忽地,一道身影闪现过来。
“好徒儿消消气,好歹是一条性命嘛。”
身后一声巨响,两团灵力相碰,随后殿内归于一片死寂。
那团吞天噬地的火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化作无数火星,在空中飘散。
姜犀鱼停下了脚步,扭过头,看着挡在面前的红装女子。
那道骇人的攻击是被她化解的。
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
此人亦绝非善类。
面对刚才一人她尚且举步维艰,更不用说现在面对两个人了。
姜犀鱼干脆不跑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四肢摊开,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红衣女子听见动静儿,转头诧异地看她,“你在干什么?”
姜犀鱼一脸安详:“等死。”
“……”
华岚山还余怒未消,扛着刀,凶神恶煞地往前两步。
刀身上的火焰还未完全熄灭,零星的火星从刀锋上飘落,落在地上,滋滋地烧出几个小黑点。
“问清楚就好了,别伤人。”
红衣女子在一旁提醒,声音不大。
他顿了下,应了声好,弯下腰单手攫住姜犀鱼的衣领,往殿内拖了几步,走了两步,感觉手上重量不大对。
怎么这么沉?
他扭头一看,姜犀鱼不知何时怀里抱着一块大石头,足有她半个身子大。
艹,怪不得这么沉。
他的嘴角抽了抽,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你。”华岚山一时气短,“你抱着石头干什么?”
姜犀鱼掀开眼皮,一脸无辜,“大夫说了,平常多举重有助于锻炼身体。”
华岚山:“……”
有你这么锻炼身体的吗?
他忍了又忍,咬肌鼓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把将她摔在地上,手指松开,姜犀鱼整个人连人带石头摔在青砖上。
长刀横在脖颈处,刀锋贴在皮肤,他怒声喝道,“快说!你趁乱潜入无相宗到底意欲何为?!”
红衣女子也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