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冬笨笨呆呆的,抓着手里的荷包,指头攥得紧紧的,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眼眶红了,鼻尖也泛红,问姜犀鱼,“我是要被你丢了吗?”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
“不是,只是我们以后要走的路不同了。”
姜犀鱼向他规划着以后的蓝图,“你要是想接着闯荡,四处看看,这些钱就当作你的路费,要是跑够了,就在城内开一家小店,以后我下山了还能来看你。”
薛宝冬悲痛欲绝地抱住她,声音闷闷的,“老大,我舍不得你!”
姜犀鱼又给他加了一万灵币。
薛宝冬的哭声戛然而止,抑制不住上翘的嘴角,乐颠颠地去墙角数钱去了,看也不看她一眼。
姜犀鱼:“……”
……这就是人性吗。
太真实了。
薛宝冬抱着老大给的钱,两只手搂着荷包。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乐得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好了。
他挺着胸膛,给自己规划了一副雄心壮志的蓝图。
他要开一家大酒楼。
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要当九州首富!
要让所有以前看不起他的人都来给他打工!
下一瞬,薛宝冬瞪大眼睛,没等反应过来,被人捂住口鼻强行掳走了。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宽大的手掌死死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的脚在空中用力蹬了几下,荷包从怀里掉出来,灵币洒了一地,叮叮当当的,滚得到处都是。
——
姜犀鱼沿着上山的小路一步步往前爬。
石阶又窄又陡,两侧是密密的竹林,风吹过来,竹叶沙沙作响。
她爬了一阵,停下来喘了口气,看了看左右。
怎么一个人都没遇见?
山路上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有同路的修士,没有迎新的弟子,什么都没有。
是她来晚了,入宗选拔已经结束了吗?
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但想了想师父给的时间绝无纰漏。
她自己在路上也打听过了,选拔足足有七日,怎么可能刚第二天就结束了。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继续往上爬。
还是先算算手里现有的钱吧。
姜犀鱼都想好了,一部分留着买符纸,一部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