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欠她的。
她卖他剑的钱,卖他衣袍的钱,卖他配饰的钱,加起来恐怕早就超过了。
他没有找她算账,她反倒来和他讨债。
姜犀鱼更加生气,口不择言,“那你就滚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辛漆令顿住了。
半晌,他看着没什么情绪的点头。
“行,我走。”
然后又红着眼道,“以后也不要再见了!你这种市侩无德的小人——”
他顿了下,声音发抖,“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御剑离开了。
长剑划破长空,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剑气。
像一条被撕裂开的伤口。
姜犀鱼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她坐在驴车上,手里还攥着那张八千灵币的账单。
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
她赔了钱,赔了人,赔了二十二张焰符,还碰了满头满脸的官司。
她还没骂人呢!这个王小饱竟然还敢骂她!
他才市侩无德的小人呢!
他全家都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