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在意的是对面的人。
他的目光越过杭白鹭,紧盯着王小饱,声音沉沉,“好久不见。”
却没想到那人只是陌生地看了自己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淡淡的,漠然的,没有波澜,没有情绪。
然后他就移开了目光,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姜犀鱼侧头问他,“人家认识你,怎么不说话?”
王小饱表情淡淡的,“不认识。”
夏侯罗顿住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额上青筋直冒,语气失去了一贯的沉稳,难得的有了怒气,“你说什么?”
他以为他是自视甚高,是故意装不认识,是拿“不认识”三个字来羞辱自己。
他们各自为宗门新一代的天骄,曾在九州大会上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一直在明里暗里地比较着。
夏侯罗把他视为自己此生唯一的对手。
现在他说不认识自己?
夏侯罗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像被人在心口上重重锤了一拳。
倒是一旁的方正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观察着局势。
“他失忆了,可能你们之前见过吧。”
姜犀鱼跟着解释了一句,她甩了两下胳膊,没能甩开黏上来的杭白鹭,叹了口气,只好任由着他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
“失忆?”
夏侯罗皱紧眉头,眉心拧出一个川字。
他根本不信这种鬼话。
好好的说失忆就失忆?骗谁呢?
倒是方正若有所思,那就说得通了。
所以,传闻中的追杀是真的了。
是真的有人隔绝剑无宗的重重保护,重伤了这位首席,
那些追杀的人呢?还在暗处盯着吗?
他不声不响地站在夏侯罗身后,存在感很低,心里盘算着现在的情况。
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还有杭白鹭突然热情到诡异的态度。
前一秒还对着人大骂“贱民”,后一秒就热泪盈眶地喊“好朋友”。
这一切都透露着一股不好的预感,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偏生他又的确察觉不出任何法宝的气息。
他暂时还想不透缘由。
趁着十分钟的挚友捆绑包生效中,姜犀鱼趁机想把自己团队和杭白鹭绑到一个阵营。
她吸了吸鼻子,使劲眨了眨眼,挤出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