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好朋友嘛,这么久没见我也想你了,真的。”
杭白鹭果然被感动。
他的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热泪盈眶地握住她的手,“真的吗?”
“比钻石还真。”
方正突然出声,“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空气突然僵住。
姜犀鱼:“……呃。”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掩饰性的咳了两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惺惺相惜,一见如故,此刻更是高山流水如遇知音,恨不得当场义结金兰,结拜为异性姐弟。”
到了这个时候,姜犀鱼还不忘在辈份上占点便宜。
“就是这样,没错!”
杭白鹭兴奋地点头,他幸福地依偎在姜犀鱼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肩头,蹭了蹭,满脸都是“我有好朋友了”的满足和快乐。
“我们是好朋友。”
姜犀鱼小幅度打了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一阵恶寒。
希望杭白鹭清醒过来后,不要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夏侯罗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小饱。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两人靠在一起的肩头上,眉心不自觉地轻轻拧着,根本没有分给自己半个眼神。
夏侯罗的嘴唇抿了抿,嘴角绷紧。
他心里不信失忆一说,可到底没说什么。
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
敌人而已。
的确不认识。
夏侯罗沉声,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杭白鹭,别丢人现眼了,我们走。”
三个元婴修士互相对了个视线,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现在怎么办?
-再等一会儿,看看情况。
姜犀鱼拉着杭白鹭不撒手,像一只咬住了就不松口的王八。
她非说想去濯水宗做客,让他引路,声音甜甜的,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夏侯罗皱眉,让她休要再纠缠不清,魁梧健硕的身体紧绷,已经濒临发怒边缘。
结果杭白鹭反手就把自家师兄卖了。
他乐颠颠地应下来,快乐得简直像只小老鼠,还主动伸手要给她带路,全然不顾身后大师兄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
夏侯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伸手要去拉杭白鹭的衣领,手指已经碰到了布料。
元婴修士隔空传音,给身边人使眼色。
-怎么办?他们要去濯水宗,到时候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