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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即刻便赤条条地一个人离开这里。
    千山万水,总能走到剑无宗的。
    到时候回到自己真正的家,找回了自己的记忆,治好了寒毒,再不至于如此任人凌辱。
    “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
    姜犀鱼忍着笑,一把将人拉回来。
    她本来也打算这些天把床让出来,让王小饱好好休息一下的。
    毕竟是病患嘛,总要有优待的。
    眼下他自己想通了,愿意和自己分享,自然妙极。
    她可不想去睡硬邦邦的地板。
    王小饱不吭声,也不肯就范,闷头往塌下挣了几下没能挣脱。
    他弓着身体,单膝压在床上,同她僵持着。
    半晌。
    “松手。”
    他咬肌紧鼓,声音闷闷地从齿缝传出来。
    姜犀鱼懒得大半夜同他废话,她困得只想赶紧睡觉,眼皮都打架了。
    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拽伏到床上,从左到右用被子卷巴卷巴,几下就成了个香喷喷的春卷。
    “我瞅瞅,哭了没?“
    她扒着被子,贱兮兮地凑过去瞧,从上往下看她的脸。
    王小饱红着眼睛,咬紧牙关,鼻尖也红红的,憎恨极了她这般逗弄自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原先装得还有几分人样,现下见他身体不成了,便变本加厉地放肆凌辱!
    说风就是风,就雨就是雨。
    一副雷霆雨露嬉笑怒骂皆是君恩的做派。
    “真哭了啊?“
    姜犀鱼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奇。
    王小饱压着声音,朝她吼了声,“没有!“
    然后就偏头缩进被子,连耳朵都藏进去了,不让人瞧见发红的眼眶。
    刚才……他是真的准备就这样走了算了。
    太过分了。
    故意看他窘迫的样子。
    故意等他捱不住凑上来,再轻飘飘地讽刺几句。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就是要等他先低头。
    一想到这里,被压抑的憋屈开了闸,一瞬间炸开。
    王小饱在被子卷里面挣扎着,还要下床,死也不想跟她一起待着,“你放手!我宁肯回去当我的贡品!”
    “谁让你当贡品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姜犀鱼一只手环住他,手脚并用夹住春卷,觉得他气得开始说胡话了,“好了,没哭没哭,行了吧。”
    她不甚走心地安慰,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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