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犀鱼哄他,语气放缓了些,“听话,那死人房子有什么可玩的?阴森森的,那死人脸比纸都白,死法奇形怪状的,别大半夜再吓到你。”
薛宝冬还是生气,扯着她的衣角不撒手,撒泼打滚似的扭来扭去。
“你们就是想甩下我!我就要去就要去!”
王小饱嫌他烦,懒得再听,转身就走——
腰间一紧,被薛宝冬一把抓住了腰带。
那一下险些没直接给他腰带拽开!
若是腰带开了……裤子也就掉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裤子掉下来,即便是半夜,即便是没什么人。
王小饱也绝对不能接受有这个可能。
他面上又羞又恼,用力往外扯自己的腰带,压低声音冷斥道,“松手!薛宝冬!”
“不松不松!”薛宝冬哭唧唧地耍赖,那刁蛮不讲理的样子,像极了不舍爸妈打工的留守儿童。
“你们两个抛下我过二人世界!我不同意!”
他越说越来劲,嗓门也跟着大了起来,“万一我落单了被抓走怎么办!我和你们有不一样,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他的哭叫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已经有好几个村民侧目看过来,间或有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进耳朵。
王小饱脸色铁青,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闭嘴!再敢胡说八道,我打死你!”
他是真被气狠了,连粗口都说出口了。
也不知薛宝冬一介凡人哪来的力气,竟能同时死死拖住姜犀鱼和王小饱两人。
跟个秤砣似的坠在那儿,怎么甩都甩不掉。
姜犀鱼被他闹得头疼,深吸一口气,终于松了口。
“好了好了。”
薛宝冬眼睛一亮,立刻抬头看她。
姜犀鱼无奈妥协,“带着你行了吧,但是有一个条件。”
薛宝冬立刻松开手,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乖巧,“什么条件我都能做到。”
姜犀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道,“进去之后,不许畏手畏脚打扰我行事,一边角落待着去,别出声,别乱动,否则——”
她顿了顿,眯起眼,五指缓缓收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你会死的很惨,我保证。”
薛宝冬立刻挺胸立正站好,“保证完成任务!”
——
崔家住着两进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