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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犀鱼一边吸溜着馄饨汤,一边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内外伤都没好,短期内别想着运功修炼了,吃点很快就消化了,不打紧的。”
    王小饱义正词严,十分坚持,“即便如此亦不可为,食杂则气浊,道法自然,非纵口腹私欲,若今日破例食杂,明日便可破例迟修,规矩若可因‘一点’而折,与废纸何异?”
    姜犀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神真诚,“听不懂。”
    薛宝冬也跟着点头,“我也是,你说啥呢?是普通话吗?”
    两双清澈中透着傻气的大眼睛齐齐看着他。
    王小饱气息一滞,最后只挤出两个咬音极重的字。
    “文盲做派!”
    姜犀鱼不大高兴,反驳他,“文盲怎么啦?文盲过得自在着呢。”
    薛宝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就是就是!”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姜犀鱼折服了!
    跟对老大有肉吃!
    王小饱闭上眼睛,转过身,不想跟文盲分辨。
    外边冰雹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甚至有零星的冰碎溅到了脚边。
    姜犀鱼往里缩了缩,让薛宝冬把锅放在外边接点冰雹,一会儿好煮水刷锅。
    她则盘腿坐下,掏出护剑精油,开始做每日爱剑的任务。
    “小剑剑,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她哼着轻快的歌,将精油沿着剑身从头抹到尾,“我问小剑你为啥来,小剑说,主人~主人~我最爱你~”
    安静听了会儿她蹩脚走调的歌声。
    王小饱突然坐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是你的剑,那我的呢?”
    “我既然是一名剑修,肯定要有佩剑的,我的剑在哪里?”
    姜犀鱼浑身一僵,“……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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