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犀鱼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一手拎起一根,还在手里掂了掂,直接轻轻松松地搭在架子上。
她看向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缓缓倒过来,扯了扯嘴角。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王小饱:“……!”
他绝对不可能不如一个没水缸高的小屁孩!
他撸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弯下腰,咬紧牙关,用力扛起两根木头。
姜犀鱼仍在慢悠悠地一次运一根。
路过他时,还不忘夸张地感慨,“哇,好厉害,一次性搬两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起四根呢?”
她故作无辜地补充道,“如果能一次性扛四根的话,真的会很厉害呢。”
王小饱默默咽下一口老血,颤颤巍巍而又顽强地扛起了四根木头。
整个人抖得如风中落叶,摇摇欲坠。
姜犀鱼一脸惊喜:“小饱,你好厉害!竟然真的可以!”
薛宝冬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跟着鼓掌,“天哪,完全男子气概!”
两人后面一点活都没抢上——全被打了鸡血的某人干完了。
抢都抢不过。
唉,真是令人遗憾呢。
……
王小饱呈大字瘫在褥子上,双目呆滞,喘着粗气,进气多出气少,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姜犀鱼正在一旁煮荠菜木耳丝馅的馄饨。
她用长柄勺子搅了搅,吹了吹热气,问他,“外边下冰雹了,要不要来一份热乎乎的馄饨?”
王小饱仍在喘气,缓缓转过脸,面露不解。
“你不是已经吃过辟谷丹了吗?”
边上捧着碗的薛宝冬早已垂涎三尺,“我要我要我要!快赏小的一碗吧老大!”
王小饱又看向他,微微拧眉,“你不也吃过?”
“吃了归吃了,那只是生存保底而已。”
薛宝冬振振有词,“民以食为天,人类与生俱来的口腹之欲也得适当得到满足。”
“没错!”
姜犀鱼十分赞同,大手一挥。
“言之有理,赏荠菜木耳丝馅热汤馄饨一碗!”
薛宝冬谄媚地高举饭碗,“喳!谢陛下隆恩!”
王小饱:“……”
有病。
他坚守原则,认为凡俗食物含有浊气,乃五谷轮回之物,食用后会堵塞经脉,阻碍灵气运转,于修行有损,因此绝不肯吃。
“还惦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