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
姜犀鱼态度冷淡,眼皮都懒得抬。
她支起上半身,将枕头拍成舒服的形状,一翻身,又躺回去接着睡了。
少年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不喜欢这种全然陌生、不受掌控的感觉,可眼前这人显然没有聊天的兴致。
他沉默下来,将满肚子疑惑咽回去。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相处了一路。
——
直到日落黄昏,姜犀鱼才姗姗醒过来。
她一睁眼,就对上少年直直看过来的目光。
他像是等了一路,固执地守着她醒来,见她醒了,立刻开口追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都……不记得了。”
一连三个问题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姜犀鱼却久久盯着他的脸,目光从他眉眼缓缓滑到鼻梁,又落到那张即便苍白也线条分明的脸上。
像是在欣赏一件恰好落在眼前的精美瓷器。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直到少年不虞地咳了一声表示不满,她才回过神来,慢吞吞地摸了摸鼻子。
“奥,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少年:“……”
他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唔。”姜犀鱼摸了摸下巴,眼珠转了转。
要不要这么狗血……真失忆了啊?
“故事……啊不,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讲。
“我本是一富家小姐,你呢,是我家花钱买下来的童养夫,非我不嫁的那种,但是被家里的二老爷相中,你为了守住贞洁抵死不从,二老爷恼羞成怒之下将你打了个半死,又将你我一并赶了出去,我为人正直专情,不忍见你冻死路边,便花光了身上的积蓄给你治病。”
在前面赶车的薛宝冬听得一清二楚,手里的鞭子差点甩到自己脸上。
不要脸!
不知道来龙去脉的人还以为说的是真的呢。
求一双没听过的耳朵。
“撒谎。”
少年想也没想就否认。
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也确定自己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什么童养夫,什么贞洁。
怎么可能?!
简直荒谬!
“你不信算了。”姜犀鱼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