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姜犀鱼身体的药方得提早配出来,这次亏耗不同从前,稍有不慎便会损及根基。
药方要格外经心,从药材种类到重量年份,每一味都要精确计算,分毫不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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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泡了十天“十全大补汤”,泡得姜犀鱼直流鼻血,第一个疗程总算结束了。
与此同时,方厚山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趁着在客栈的地盘还算安全,他准备抓紧时间服下洗髓丹修炼。
姜犀鱼打量着那枚通体棕亮的丹药,好奇它真有说的那么神吗?
脱胎换骨,洗髓伐精……
方厚山显得很紧张,不停地吞唾沫,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两人都是初出茅庐的半大小孩,什么都不懂,但这等人生大事,得请个人来护法才是。
原本姜犀鱼心里的第一人选是陆云青,但她平时很忙,一般都见不到人,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之。
“这玩意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知道该怎么减缓服药的痛苦,全靠你自己熬下去了。”
陈皮坦白地同方厚山讲,没有半点遮掩,“万一真有什么意外,我在也不顶用,我能做的,也只是在你撑不下去的时候渡些灵力给你,补充体力,别的什么都帮不了你。”
方厚山点点头,眼眶微红,仍旧感激道,“我知道,此番无论成功与否,厚山皆感念前辈相助恩德。”
陈皮勾唇一笑,心中甚慰,拍拍他的脑袋,“孺子可教也。”
然后看向姜犀鱼,脸色一变,斥骂道,“朽木不可雕也!”
姜犀鱼:“……”
莫名其妙。
她张嘴想怼回去,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陈皮以“极大概率干扰运功”的罪名,直接轰出了屋外。
姜犀鱼站在紧闭的房门前:“……”
这个世界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对待一个清纯可爱无辜懵懂的少女?
那她无话可说。
屋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声响都被隔绝在了阵法内。
可越是寂静无声,才越让人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