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拔出腰间那截小木剑,郁闷地比划两下,“我连把正儿八经的佩剑都没有,整天拿着把桃木剑晃来晃去,说自己是剑修,别人都笑话我。”
陆云青闻言沉默片刻,面色稍霁,“这个好说,你只要好好练剑就行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她语气又严肃起来,叮嘱道,“练气期灵力基础不稳,切不可再强行跨境画符,否则不是我唬你,犹如揠苗助长,绝无好处,如果你想趁早修炼符箓,就好好修炼,早日步入筑基期,总之练气期内不允许再用,画符道具全部没收,不许再碰。”
姜犀鱼连忙点头应下,自从画完往生符后,小腹丹田处就一直火烧火燎的,还一点灵力都用不出来。
她后知后觉感到后怕心悸,连忙往陆云青身边凑了凑,可怜巴巴地问,“陆师,我最近感觉丹田很不舒服,是不是过度使用的缘故?我还有救吗?”
“没救了,等着客死他乡吧。”陆云青嗤笑一声,冷冷道。
“啊?!”姜犀鱼惨叫了一声,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满脸苦相,“陆师,你可得救救我啊!你就我一个关门弟子!我要是死了,你跟我师父就白忙活了!被我吃掉的三百只鸡也白死了!”
“谁说你是关门弟子了?”
陆云青眉梢一挑,冷哼道,“你是开门弟子,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用草垫子卷巴卷巴往山上一丢,然后收上百八十个听话懂事的弟子。”
她越说越邪乎,语气阴恻恻的,“然后逢年过节给你烧一盘纸扎饺子,还得是纯素馅的,一点荤腥儿都没有,我要让你在地下饿得哭爹喊娘,永生永世反思自己的错误!”
姜犀鱼:“……”
太……太狠了……
她不怕,一点都不怕,这些都是假的,陆师只是在开玩笑。
这样想着,姜犀鱼咽了咽唾沫,腿却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来,敲得车板邦邦作响。
陈皮在外边驾车,听着里头传出的动静,心里直犯嘀咕。
这俩干什么呢?要把车厢给拆了啊?
陆云青见她终于知道害怕了,这才伸手将人抱到怀里,白嫩的指尖在她眉心简单划了几下。
姜犀鱼抓着她的胳膊,未及挣扎便眼皮渐沉,不受控制地缓缓阖上眼,陷入了昏睡。
陆云青垂眼瞥过去,悬停多日的心总算落进了肚子里。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
她低低地骂了句。
随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