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都在考虑一个问题:要不要让方厚山登记入会?
现在还有一点拿不准的地方——崔府和修保会之间,有没有暗中交易?
这一点至关重要,而且概率很大。
崔家是羊城的地头蛇,财力雄厚,势力盘根错节。
一来,崔家拿得出这份钱,贿赂修保会达成交易。
二来,修保会初来乍到,想在羊城扎根,同样需要崔家的认可和帮助。
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也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姜犀鱼的臆想。
毕竟她这人好吃懒做,还有一定程度的被迫害妄想症,就喜欢恶意揣测他人。
刚到客栈楼下,就听到来往路人低声交谈:“那边打起来了,快走快走,免得被波及。”
打起来了?
姜犀鱼眉头一皱,一把抓住那个路人,“大哥,你说哪儿打起来了?”
“就这家客栈,二楼不知道哪儿来的人打起来了,其中一个还带着剑。”
带着剑。
……坏了。
姜犀鱼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拔腿就往楼上狂奔。
刚到楼梯口,一道白虹剑气兜头劈了过来。
姜犀鱼侧头堪堪躲过,耳侧几根长发被削断,飘飘悠悠落在肩头,她顺着剑气来的方向看去——
陈皮面沉如水地站在廊下,持剑和几名体修对峙,麻将桌被掀翻在地,方块状的麻将噼里啪啦洒了一地。
看见她后,他破口大骂,举起沧月剑,“孽徒!速速给我过来受死!”
姜犀鱼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被陈皮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擒住,提在空中,任她胡乱扑腾踢腿。
“你跑什么?你还敢跑?!打不死你我!”
“家暴啦!杀人啦!”
姜犀鱼捂着脑袋尖叫,“啊!你敢打我我就去找修保会告你!”
“反了你了!还敢拿修保会压我?!”
陈皮怒声呵斥,把她按在麻将桌上,“啪啪啪!”握着剑鞘对着屁股就是一顿狠抽。
姜犀鱼被打得惨叫连连,屁股又红又肿,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在修保会登记入册了?”陈皮顿了下,喘着气问。
姜犀鱼眼泪汪汪,摇摇头,“……没。”
陈皮暗自松了口气,随后咬紧牙关,继续抽她。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