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厚山强忍着肋骨断裂的疼痛,从床上摔下来,扑倒在她身上护着。
“不要再打小鱼了!”
陈皮见状更怒,一脚踹翻了他,“哪来的狗崽子?!我打自家孩子还用你挡着!”
方厚山闷哼一声,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剩下几个体修毫无担当,见势不妙,竟然伙同起来卷款跑路!
幸好今天没人来刺杀,不然这几个臭鱼烂虾,一准儿把方厚山扔下自己跑了。
没人护着,姜犀鱼被陈皮打到气息奄奄,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师父……要被打死了……”
陈皮打累了,瞪了她一眼,喘着气坐在椅子上,继续口头教训。
“你个小王八蛋!还有脸叫我师父?!知道你师娘找得有多着急吗?这几天我俩把整个湘水城方圆二十里都翻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幸好城里那则高价寻人启事被那个拉驴车的看见了。
那人拿了钱,立刻把姜犀鱼的行踪卖得一干二净。
姜犀鱼蔫头耷脑、四仰八叉地趴在麻将桌上,弱弱地抬起手指了指。
“师父……他身上还有伤,昏迷过去了,你赶紧请药修救救他,过两天他还得打擂台赛呢。”
“擂台赛?”
陈皮掀起眼皮,表情一滞,“你还敢打这种生死无论的野赛?!”
他猛地攥紧了剑鞘,那眼神仿佛只要她敢承认,就立刻打死她!
姜犀鱼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是他参加,我只是旁观群众而已。”
陈皮这才怒火稍霁,“是崔家主办的那场?头筹是什么……洗髓丹是吧?”
姜犀鱼呲牙咧嘴地从麻将桌上往下爬,绷直脚尖够到地面后,两条腿才陆续落地。
她扭头瞥了眼昏迷的方厚山,又挪到陈皮面前站定,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就是这样的。”
陈皮发泄了一通怒火,也渐渐冷静下来,他让店小二去叫了药修上来,再让人算好店内的损失赔偿。
姜犀鱼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狐疑地觑着陈皮云淡风轻结账的样子。
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钱袋子上,顿时了然——
哦,原来是吃了陆师的软饭。
方厚山还在昏迷当中,姜犀鱼见靠山来了,又想到系统任务,连忙把崔府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说的是真的?”
陈皮摩挲着下巴,抬眼问她,“你真听到了那些话?会不会是幻听?”
姜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