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人公人的。”
他一挥袖子,装傻充愣。
“又没刻名字,依我看就是野生的。”
姜犀鱼默默抬手指了指墙上那几个遒劲的大字。
——碧灵泉有主,闯入者杀。
陈皮:“……”
他抬起胳膊向前探,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哎我这眼睛……怎么黑黢黢的,啥也瞅不见了?肯定是在洞穴里待久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小心你也瞎了。”
姜犀鱼:“……”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瞎的人。
她拎起两人那点所剩无几的包袱,感觉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应该没有陈皮说的那么糟糕透顶。
便试探着运转了一下丹田内的灵力——
五脏六腑立刻泛起密匝匝、针扎般的刺痛,喉咙深处甚至隐隐涌上一股铁锈似的血腥味。
算了算了。
她立刻惜命地放弃了这作死的念头,还是老老实实遵医嘱吧。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几乎是在前后脚离开的功夫,城主大人就带着大队人马匆匆赶到碧灵泉。
他是来为自己那儿子疗伤的。
看着眼前灵力衰竭、泉水黯淡的灵泉,显然遭人使用过。
城主大人顿时眦目欲裂,火冒三丈!
这碧灵泉是他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倾注了不知多少心血和财力才养护出来的。
平日连自己儿子都舍不得轻易使用。
如今竟被毁于一旦!
“爹……肯定是那个贱奴搞的鬼!爹……我好疼啊……爹……”
二公子金凤虚弱地躺在担架上。
他体态臃肿,满身横肉,得要足足六个小厮才能抬起来。
烧伤处的衣服已经和翻卷的皮肉黏连在一起,每次上药都如同再次撕开伤口,痛得他声音都在抖。
“我的儿,你别想这些了。”
城主大人心疼不已,连忙让人把儿子放进那灵力所剩无几的泉水中,又喂下珍贵的疗伤丹药,能修复一点是一点。
“凤儿,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调养身体,年底的宗门大选才是重中之重。”
他沉声道,眼中带着殷切期望,“你天赋异禀,未满十五岁便已筑基一层,若是在年底前升至筑基二层,那便有极大的希望拜入剑无宗,那可是五大宗门之首!”
五大宗门,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终极殿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