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犀鱼一听连忙点头,“我好多了,咱们快跑吧。”
想起刚才那一幕,她仍心有余悸,后怕道,“只是筑基期的修士,就有如此威力……要是换成更高阶的,咱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今后你可得记住了。”
陈皮一边教训,一边招手让她过来把脉,“修真界强者林立,强者背后是顶级的资源背景,切不可骄横行事。”
他垂下眼,仔细探查着她的经脉。
姜犀鱼又问,“师父,我为什么会昏迷啊?而且我画的焰符,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威力?”
竟然能击退筑基期的修士。
她明明才练气二层。
陈皮说他也不清楚,他虽卖符箓,却并不精于符修之道。
“不过,一个月之内你不能再画符了。”
陈皮神色肃穆,“焰符对你身体损伤太大,体内脏器受损,长期透支下去,你这身适合剑修的好筋骨可就废了。”
提到剑修,姜犀鱼这才想起来。
——她的支线任务就是成为一名剑修。
她赶紧从灵泉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水,急急地问,“师父,你的意思是……我其实更适合当剑修?”
陈皮心里虽极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面前这女童,竟真有符剑双修的天赋。
练气二层就能跨境画出攻击类符箓,又身负天生神力,力大无穷。
前途不可限量。
“勉强能入门吧。”
姜犀鱼其实还是更喜欢画符。
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不适合她这个文静的小姑娘。
但支线任务摆在眼前,能入门也好,学个一招半式,既能自保,又能完成任务。
一举两得。
“那师父您得教我。”姜犀鱼仰起脸请求。
就这么一个得意徒弟。
陈皮捏了个诀,她身上湿透的衣裳顿时干爽起来。
他没好气道:“我能不教吗?不然白让你叫师父了,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姜犀鱼应了声,一边弯腰套外衣,一边慢吞吞地问。
“师父,咱们这样破坏人家私人物品……是不是不太道德啊?”
“那不然呢?你留下来给点钱好不好?”
他皮笑肉不笑道,“然后连带着为师一起被洞府主人砍死,再被扒成两具裸尸,师徒二人体验一把游街示众,这样道不道德?”
陈皮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